译者注:由于时间紧迫,一些无关紧要的字句就略去不译了。
对于消防和救援专业人士来说,每一次破坏性地震都是一个经验和教训的宝库。“可悲的事实却是:许多地震救援中犯下的错误不过是以前无数同样错误的重演。”加州的一个消防和搜救队长Larry Collins说道。
从人类出现的那一天起,地震就缠上了我们。很少有东西能像地震那样刺痛所有人的神经:毫无征兆的山崩地裂,似乎一切都在瞬间被夷为平地。对地震的恐惧是全球性的,没有例外。
20世纪最严重的自然灾害之一便是1999年8月17号在伊斯坦布尔东南的伊兹米特地区发生的北安纳托利亚断层段断裂引发的地震。上个世纪,北安纳托利亚断层段从东到西连续出现8次断裂,造成了近10万人丧失。99年的那次地震之后,那批成功预见到这次断裂的科学家们现在已经可以预测北安纳托利亚断层段向西方向可能出现的断裂了。
建筑废墟中的长时间存活
地震发生后,公众,媒体,甚至一些紧急事务处理专家们总会在那些长时间埋在建筑废墟中的幸存者得救之后,高呼“奇迹”。这在有经验的消防、搜救人员看来,是救灾工作的最大障碍之一。
一般人会在目睹支离破碎,惨不忍睹的高楼大厦后,不由自主地假定没有人可以生还。这就是为什么他们会把在这种情况下得救视同神迹。因为他们从第一天开始就没指望有人生还。
但在训练有素的消防员和救援队员眼里,首先应该假设坍塌建筑物中有许多蜂窝状的空穴存在,除非能证明确实不可能存在类似的空隙。不容置疑的证据就是:在墨西哥城,包括婴儿在内的许多被埋超过一周的人都存活了下来。1988年亚美尼亚地震,许多幸存者是在9天之后才得救的。1992年菲律宾地震中,一个踝关节脱臼并严重脱水的男子在13天之后得救。
从这里可以得到的教训是:大地震之后,决策者(包括救援负责人,市政和军方领导人,政治家)不应该在检查完所有空穴之前停止或延缓搜救工作,直到选择性碎片清除阶段结束,直到最后一点生还的希望消逝。
了解地震
危机处理者和其它决策人员会发现,对当时地震的基本了解(包括震中,频率,震级等)对救援工作是非常有利的,就像基本的科学常识对消防员判断火情和火势所起的作用一样。
救援人员和科学家之间的跨学科合作在南加州发展得很不错。那里的消防和搜救部门与加州理工学院及南加州大学有着紧密的合作。这种新型的合作关系将会给救援工作带来改观。
经验与训练
多数人不具备救援时机选择和有效废墟搜救的基本经验。废墟搜救训练可以提供一些指导,但现场救援的经验是不可替代的。
因此,训练有素的地震救援队在世界范围内都是少见的。当地的救援人员只有一些基本的工具和手段,而这些对于幸存者定位,加固空穴结构,打通废墟通道和移除大件碎块等操作未必有效。
许多情况下,紧急救援人员缺乏确认是否还有幸存者的经验。所以,当官方过早地宣布搜救阶段结束,“重建阶段”开始时,通常废墟里仍有许多被放弃的生命。我们必须清楚,在一场灾难后,“重建阶段”的含义就是“我们将开始使用重型机械清理废墟,而不再考虑废墟里是否还有人有生还的可能。”
持续搜救的计划
在最近的许多地震灾难中,一些地区的官方在几天以后就宣布结束搜救(并开始“重建”),甚至是在消防救援专家确定还有人被困在废墟里的情况下。这种急于从“救援”进入“重建”的倾向总是沉重地打击着搜救人员的信心。紧急救援部门应该做好连续不间断搜救3周的计划,直到再找到幸存者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公众有权利要求官方的持续搜救达到这个水平。
在空穴搜救阶段,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消防员和搜救工作组使用专用工具和手段(绳索救援,挖掘救援通道,加固空穴结构)是废墟中执行搜救任务。他们使用光纤和地基雷达技术,特制搜寻摄像头,高精声学仪器和震动探测装置,搜救犬,目测和耳测等方法来确定幸存者位置。
许多情况下,救援人员必须挤到废墟的内部来确认幸存者的情况。这是极其危险却必要的任务。
在所有可能有幸存者是空穴都已经搜寻过以后,选择性碎片移除开始。在这个阶段,搜救人员会同重型机械操作人员,结构工程师等紧密合作,从上到下,将碎片一块一块移走。在建筑碎片像剥洋葱一样被选择性地移除以后,进一步的空穴搜索就有可能发现新的幸存者。
通常(尤其是大型建筑),空穴搜寻和选择性碎片移除需要持续进行,直到整座建筑物被分解,所有可能的幸存者被救出。这些工作是十分危险的,因为倒塌的建筑物各部位都容易出现松动,而且余震的不断到来也给搜救工作带来极大的困难。
如果没有适当的组织、设备和有经验的人员参与,这些操作会引起建筑物的再度坍塌,造成被困人员和搜救人员的死亡。
国家和国际地震预案的必要性
最近的地震至少教给我们:在将来可能发生的严重地震灾害中,没有哪个国家可以凭一己之力完成所有的救援和善后工作。
面对这些事实,当今全世界的消防和救援机构但有责任保持应有的警惕,并加倍努力来提高地震反应能力。
政府应该尽力促成这些努力,并提高自身在地震中的资源分配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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