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安德鲁·桑德林
基督教之外自由不得生存——阿克顿勋爵
人类历史上最自由的政治力量莫过于基督教了(“所以天父的儿子若叫你们自由,你们就真自由了”——约翰福音8:36)。基督教是信奉希伯来文旧约圣经的宗教的一支,而古老的希伯来联邦(国王统治时代之前【撒母耳记上8】)有理由被称为人类历史上最自由的社会。基督教从旧约继承了君主(高高在上裁决所有人类的全能上帝)包括政府系统的根本理念。政治等级制度永远不是终极之道。
古代社会
基督教的出现颠覆了古老异教徒世界的完整统一。这种统一源自在整个社会的顶端拥有一个强大的政治统治者,国王或者皇帝。他们被看作是神或者像神一样的人。这种统一由国家层面的世俗等级制度的神化组成。
基督教却承认另一个王(“耶孙收留他们。这些人都违背该撒的命令,说另有一个王耶稣。”——使徒行传17:7)。但这不并不代表他们都是无政府主义者,早期的基督教徒认为没有俗世的统治者,尤其政治统治者能成为最高的权威。只有上帝的威严是最高的。
在澄清正统的基督学论(基督的教义)时,加采东大公会议(Council of Chalcedon公元451年)奠定了西方自由的基础。他们指出基督耶稣本身既有天主性又有人性,他既是真天主又是真人,是天地之间唯一的纽带(link),是人神之间唯一的中保(mediator)。这一澄清无疑彻底批驳了所有想要神化世俗等级的企图。没有国家、没有教堂、没有家庭、没有人可以成为上帝或者变得像上帝一样。
这种认识使得基督教与古典政治学产生了冲突。早期的基督徒遭到残酷迫害不是因为他们崇拜上帝,而是因为他们拒绝崇敬罗马皇帝。多神教的社会鼓励对神的崇拜,他们尤其是国家抵制的是圣经中上帝的唯我独尊。
中世纪社会
中世纪时,拉丁教会成为了社会中的对抗力量,钳制和限制国家政权的力量。事实上,在大多数时间里,教会的的规模和力量都远超过任何一个国家。阿克顿勋爵关于西方政治自由的实践很大一部分是从中世纪教会与政权冲突兴起的论断是正确的。尽管中世纪有很多令人诟病的地方,但他在支持教会以外,还通过培育一些宣扬人性忠贞的机制、组织来支持大规模的政治自由。这些机制、组织包括家庭、行会、封建领主制等。这就意味着国家政权不得不和这些同样合法正当的世俗机构、组织分享权力。没有世俗机构享有最高权威。
现代社会
18、19世纪的宪政民主的实践起于对政治权力的宪法限制。而这一宪法限制是由身处基督教社会的英国订立的《大宪章》(Magna Carta.)开始的。英国还在17世纪上半叶的清教徒革命(Puritan Revolution)中第一次发动了对“君权神授”这一罪恶观念的进攻。并在1688-89年的光荣革命中彻底结束了这一思想对政治自由长久的威胁。美国独立是政治自由在当时最伟大的实验,政治自由也在特定的基督教前提下自觉地的运作。比如,美国的国父们承认圣经教义的原罪论和堕落说,所以他们建立了一个分权政府,不赋予政府的任何一个分支过多的权力。其次,他们认为政府的作用在于保障上帝作为一个造物主赋予每个人的生命权、自由权和追求幸福的权利。最后,他们承认圣经中关于政府要保护少数人的教义(“不可欺压寄居的,因为你们在埃及地作过寄居的,知道寄居的心。”——出埃及记23:9),所以在草拟宪法之外,他们附加了《人权法案》,防止多数人借由民主对少数人实行暴政。
政治自由得以实现的途径,无论是分权、权力的制衡,还是政府存在之理由就是保护生命、自由、财产,以及对少数人的宪法保护都是基督教给予当今社会的馈赠。
西方社会何去何从
今天,西方社会正在对堕胎和安乐死的狂热中枯萎,在同性恋的苦痛中呻吟,在拜物教引起的资源贫瘠中哀嚎,在社会主义的高压下挣扎,在“公立“教育(实则是封锁公民受教育的其他渠道——译者注)的夹缝中喘息,在司法能动主义(司法判决根据个人或者政治的考量而不是法律——据维基百科)的混乱中惊恐,在种族歧视和性别歧视的不公平中绝望。这些暴政都是由于背离了基督教教义。西方社会已经逐渐接受了现代政治自由之父卢梭的提议:只要你委身于政府的强迫统治,政府将把你从对家庭、教会和职业所有非强迫的人类机制的责任中解放出来。现代公民已经愿意用他们的这些责任去交换对于一个日益暴力的强奸民意的政治等级制度的屈从。我们正回归到那个古典的没有基督教的世界。在那个世界里,有一个对民众保持高压的政府是全部生活的原则。
人类历史上最邪恶、最凶残、最暴力的政权莫过于非基督教或反基督教的政权。无论是古埃及、巴比伦、波斯、希腊和罗马的原始的异教的人文主义,还是近代革命中的法国、苏联、纳粹德国、法西斯意大利和其他一些现代国家的复杂现世人文主义。人文主义已经成为并且将永远成为政治恐怖和暴政的幌子。
回归政治自由和其治下的自由社会的唯一希望就是回归正统的基督教。它不仅仅是孕育政治自由的摇篮,也是构建自由社会的基石。
【本文翻译仅为外语学习及阅读目的,原文作者个人观点与译者及译言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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