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里克·布莱尔,笔名为乔治·奥威尔,是一位大师级的作家。他在4岁或5岁时,写了生平第一首诗献给他的母亲。在他生命的最后16年里(生于1903,死于1950),他写出了9部著作和700篇文章。
在《我为何写作》(1947)一文中,他这样说:
“在一个和平年代,我也许会写一些流光溢彩的描述性作品,也许不会意识到自己的政治忠诚。而现在,我是被迫成为了一名时评家。我先是在缅甸的印度帝国警署(Indian Imperial Police)度过了5年不适应的职业生涯,在那里经受着穷困,忍受着失败感。在我内心滋长的对权力的自然仇恨使我第一次充分意识到劳动阶层的存在。在缅甸的工作帮助我理解了帝国主义的性质:不过,对于形成一种精确政治倾向来说,这些经历还是不够的。不久以后,希特勒上台,西班牙内战爆发,等等。到了1935年底,我还是没有做出一个坚定不移的决定。西班牙内战和1936-37年间发生的其他一些大事,局势大转,我得以明白我的立足之地是什么样子的。自从1936年起,我做些的每一行字,都是直接或间接反对我所理解的极权主义以及拥护民主社会主义的。在我看来,在我们这样的时代,认为人们能够回避写这样的主题的想法是荒谬的。每位作家都以这种或那种伪装方式来写及它们。它只是成了一个支持哪一方,跟随哪条路径的问题。人们越是意识到自己的政治偏见,便越是能在不牺牲他们的美学和智力正直的前提下实践他们的政治。”
“...我之所以写作,是因为那些我想要揭穿的谎言,我想要提请大家注意的事实,我原初的考量是想要让大家听到我说的话...近年来,我尝试不再写得那么视觉生动化,而力求更加精确。《动物庄园》是我尝试的第一部著作。写作过程中,我充分意识到我的目的,将政治意图和文本意图合二为一。我希望很快能写出另外一部。结果注定没有成功,每本书都失败了,但是我心里清楚得很我想要写的书是什么样的...”
正如我们都知道的,奥威尔接下去写的作品正是《1984》。到1984年底,它被译成62国语言,加上《动物庄园》,共在全球售出4千万本。1984这一年,在美国每天都售出1000本。再摘引奥威尔在《我为何写作》中的一段话:
“...所有的作家都是自负、自私而懒惰的,在他们的写作动机下藏着一个谜。写一本书,是一次让人精疲力竭的可怕战斗,就像经历一场异常痛苦的大病。如果不是被某种他既难以抗拒又无法理解的魔鬼驱使,人们根本不可能承载起写作这样一种东西。有些人知道,魔鬼仅仅是与一个孩子哇哇大哭引起注意力一样的直觉...”
对于《1984》的写作来说,像是生了一场异常痛苦的大病,并不仅仅是一种比喻,更是一个实情。在写作过程中,奥威尔都和结核病做着抗争,不时被送进医院,在那里他没有打字机可用。他坚强地坐在床上,靠着枕头,用圆珠笔一笔一划写作。一种新药导致了严重的过敏反应。他的皮肤长满疹子,口腔严重溃疡,头发和指甲脱落。几个月后,奥威尔从疗养所康复出院,回到位于苏格兰偏远的Jura岛的家中,于1948年12月完成了《1948》。奥威尔旋即又被送回医院,并再没能够出院。《1984》出版于1949年,奥威尔死于7个月后的1950年1月21日,享年仅46岁。
奥威尔是为我们,为未来写了这部《1984》,他希望我们能认识到集权的世界政府的迹象与征兆,从而阻止它在现实中建立起来。让我们保证,他并没有白费力气。
——Jackie Ju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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