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我的猪流感遭遇

翻译:Isabelle Keys | 2009-07-29 09:30:56 | 阅读715 | 来源

我的猪流感遭遇

作者向我们讲述了她的身体如何受扁桃体炎、高烧、恶心和病痛的折磨、蹂躏,达菲更是使她雪上加霜。

我在写下这些话的时候,大脑有轻微的眩晕,意识似乎是在我的头颅里漂浮。我的左耳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微弱声音。我的右耳却像是被火烧了一般,扁桃体炎在我体内的肆虐并未停止,只是暂时得到了控制。吞咽的时候,我嗓子疼痛的厉害,我不得不把盘尼西林磨碎了再吃,以免它们粘附在我被烧干的食道壁上。我的心脏不时地令人费解地在胸腔里弹跳。爬楼梯也变得困难,爬上去后,我浑身湿热难忍,却又感觉到冷。

然而,比起上周的这个时候,我的身体已经是好了很多了。与头痛到即使睡在软绵绵的枕头上也觉得像睡在石头上相比,一点头晕又算得了什么?与咽水时嗓子如吞咽玻璃渣一样的灼烧感相比,一点点耳鸣又算什么?这些都不算什么了,现在的我感觉到得意洋洋,毕竟折磨了我一个星期的病痛终于有了消退的迹象,我已经够幸运了。

像大多数人一样,不久前提到猪流感,我的态度是冷静应对。我应该不会患这种病,即便是中招了,也应该只会是一些如媒体报道的“温和的”症状:比如裹着毯子,喝着热中药,同时看看中医节目做防治。我当时无论如何想不到自己会狼狈到这种地步:我的身体出于自身的需求,让我在如厕的文明礼节和无法控制的腹泻之间进退两难。

这种病的来临如此突然:头天晚上睡觉时我只是觉得很口渴,就像人们得了感冒时醒来时候感觉到的嗓子痛。一周以来的头痛开始越来越强烈。我吃了几片Neurofen,打电话给公司说我打算在家里办公,在桌子前坐下来的时候,我觉得不舒服,但是还可以忍受。午饭后,我开始腹泻,还伴有难受的恶心感。下午茶的时候,在和孩子们一起看电视时,我意识到自己甚至抬不起来头了。胳膊和胸部的疼痛一阵阵袭来,然后是大腿。我很烫,非常非常的烫。然而我却感觉很冷,很冷,冷的发抖。或者我真的是热而不是冷?我那时真的是烧晕了。

闭上眼睛,我甚至可以看到粉红色的大象,那种服用致幻剂后才看到的跳舞的大象——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处于一种意识模糊的状态,我强打着精神,用尽全力才把4岁和6岁的孩子哄上床睡觉。天知道,我当时迷迷糊糊的答应了他们哪些不可能的事情:去迪斯尼乐园玩,卧室天花板上贴满星际大战的海报。然而,谢天谢地,孩子了上床睡觉了,也许没有睡去(肯定是对我一反常态的慷慨感觉奇怪)。我决定,一定得洗个热水澡。

当时这样做是正确的选择。我当时冷的无法用语言来表达,那时我大汗淋漓,我需要彻底的清理自己,特别是需要让自己温暖。洗完澡后,我疼痛的肌肉缓解,感觉像到了天堂一样,只是好景不长。几个小时后,我丈夫下班回来发现我裹着他的冬装棉绒睡衣,抱着暖水瓶,盖着两床羽绒被和一张毛毯,但是我还在不停的打颤。

丈夫是一个雷厉风行的人,他立刻打开笔记本电脑,登陆到国家卫生事业局猪流感症状查询中心。我的症状与之完全相似。他用速读电子体温计量了我的体温:39.8度。第二天早晨,在经历了一夜的无法想象的病痛折磨后,他拨通了国家卫生事业局的热线电话。电话留言告诉他打电话给我们当地的医院,当他打电话过去后,前台对他很是不耐烦:“你不知道我们现在很忙啊?”他强调了事情的紧急。前台的小姐最后说道:“好吧,我看看能否给你们找到医生。”然后就挂断了。

我的情况总算是得到了控制。我的女儿还要去学校,所以丈夫去上班时把她顺便送去了学校,我儿子留在家里,有互裨(以提供服务交换食宿的人)看着。幸运的是,鉴于我和我丈夫是双职工,在工作日我们请了保姆,所以我才能躺在床上。天知道如果我必须自己照顾我的儿子的话,我将如何应付,我真的觉得我没办法做到。我连自己去上厕所都困难,更不要说去应付一个4岁大的不断需要照顾的孩子。至少我的两个孩子不再是蹒跚学步的儿童或嗷嗷待哺的婴儿,否则的话,情况不仅危险简直是不敢想象。

下午一点钟的时候,医生终于打来了电话,一个疲惫的可怜女人的声音。那天早晨简直是个噩梦。还好事情总算过去了。你想知道我的症状?到现在为止,我还觉得讲话都困难,一方面由于虚弱,主要还是因为嗓子的疼痛。无论如何,我还是勉强讲了几句话。“天啊,你听起来真的是得了流感,”她说,“有时候很难判断,但是胸部疼痛确实是一种主要症状。你想要达菲吗?” 我询问她的意见,她说她不能非常确信,这种药对一些人有效,却会引起另外一些人强烈的恶心感。然而,如果这种药能让我快点好起来,我决定试试。

我的互裨现在也升级为“流感难友”,为我取处方药,下午大约6点的时候我首次服用了达菲。大约一个小时后,我隐约感觉到肚子一阵奇怪的响动,我翻了个身,希望它能消退,然而,我准确无误的感觉到它又来了。我调整枕头,希望可以舒服一些,可是我觉得恶心,非常恶心。我还没有到卫生间,就一股脑的把达菲吐了出来,还有那天吃下的其他东西利宾纳。

三件睡衣、几包除菌纸巾,一桶漂白剂和一洗衣机的湿透的床单,最后在我的身体似乎完全清除了达菲后,我开始发烧。我无法再次忍受达菲的副作用,那天夜里除了几次迷迷糊糊的上厕所和湿透的床单,相对来说还算安稳。

第三天早上6点醒来的时候,我脑子里想到的只有抗生素。我的扁桃体肿大到了我甚至无法把嘴略微张大一些。昨天一个6岁大的女孩死于扁桃体引起的猪流感感染,时代周刊的医生Mark Porter说,有证据表明A型流感比如猪流感会增加一个人受到其他疾病感染的风险。小时候患过的扁桃体炎应该是增加了我的易感性。我知道有一种有效药:盘尼西林。

我丈夫再次打电话给医生,医生回过来电话。“我患了扁桃体炎,”我口齿不清的说着,像是在努力吞咽一只大饺子时发出的声音,“我得了——”“我理解,”医生说,“不用说了,让你的互裨过来,我给她开药,她停了一下问道“达菲?” “吃了反而更严重,”我含混地回答着。“嗯,”她说,“不好意思,很多人都以为那是救命药,事实却并非如此。然而不幸的是,我们现在只有这种药。”

如果你担心自己会有达菲副作用反应,可以打电话给国家卫生事业局热线或其24小时电话咨询。

怎样测量体温?

医生接到猪流感患者的电话时,常常抱怨这些人在打电话之前甚至没有测量过体温。以下是怎样正确测量体温的方法。

一般超过38摄氏度就表明受到了感染,然而猪流感只是众多原因中的一种。最好是在20分钟后,让体温计清零后再量一次体温。

一般常用的水银体温计成人可以使用,儿童却不适用(他们可能拿到嘴里去咬而引起中毒)。使用前要甩一下。

电子体温计可以放在嘴里测量(放在舌头下23分钟),或者使用一般不太推荐的方法,夹在胳膊下(对于儿童更适用).

腋下测量一般是把体温计放在胳膊下紧贴皮肤,并把胳膊紧贴胸膛。五分钟后,读取体温计时应该加上0.5度,因为测量的体温比身体温度要低0.5度。

如果是放在舌头下测量,不要在食用冷或热的东西后立即测量,应该在10分钟后再测量读取。

温度条是紧贴在前额上测量皮肤的温度,这种方法相对原始一些。

手指应远离温度计敏感区,然后放在测量处23分钟。

耳温度计最为精确,然而也是最贵的。仔细阅读说明书,按照说明的时间读取结果。如果一个人一直躺着或刚从外面回来,等15分钟其体温稳定后再测量。

【本文翻译仅为外语学习及阅读目的,原文作者个人观点与译者及译言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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