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被曾和妈妈约会的人收养

翻译:毛毛虫谷子 | 2009-07-06 11:51:09 | 阅读1086 | 来源

当迈克·菲瑟勒与妈妈约会时,凯特·西蒙斯并不是那么喜欢他

凯特的妈妈去世时,迈克来参加葬礼并照顾凯特和弟弟

后来,迈克收养了他们,帮助凯特完成了大学学业

凯特把迈克看做是她的父亲,在婚礼上,她让迈克牵着她的手走向新郎

 

我少年时代的夏天充满了各种各样的游戏,这些对80年代的小孩来说都很常见,但现在都被看作是危险活动:爬树、不带头盔骑单车,在汽车后座上度过一天的旅行,因为不系安全带,我们像弹球一样被弹起来。

 

然而,我妈妈对某些事情的安全很在意,比如游泳课。年复一年,她总会要求我在衣阿华城当地的公共游泳池上课。因为她不会游泳而且实际上很怕水,所以对不愿意上游泳课的我来说,更加的不公平。

 

妈妈认为如果万一河水威胁到孩子们的安全,她将束手无策。

 

我救不了你,她总会用平静的语调加以说明,以此来应对我退出游泳课的恳求。所以我要尽我的能力来保证你可以救得了自己。毫无疑问,她接受这套自力更生的哲学。她知道生活会如何毫无征兆地夺走你在乎的亲人。在我很小的时候,我父母收养了我,几年以后,他们有了自己的孩子我的弟弟杰森。

 

父亲是一名电工,我三岁的时候,他在一次事故中殉职。父亲去世以后,妈妈不得不独自抚养我们。她深切地意识到她得真正地靠自己,没有别的办法。虽然她极度坚强却时常感到不安。

 

我对父亲没有什么印象,但是我记得迈克·菲瑟勒。他以前是教工业艺术的老师,在我童年的记忆中,他和妈妈总是分分和和。我和杰森都不是很喜欢他,他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而我妈妈,严格地说,对人对事则太过宽容。

 

我们很不喜欢和迈克一起分享妈妈的关注在圣诞节早上我们不得不等他一起拆礼物的时候,这种感觉变得更加强烈(没有什么比圣诞节早晨不迟到更容易讨孩子喜欢的了)。他们分手的时候,我15岁。看着他离开,我并没有不开心。1991218,我十七岁,妈妈患脑动脉瘤突然去世。前一分钟,她还高兴地在聚会上和朋友说笑,下一分钟,她已经躺在地板上,失去知觉,再也没有醒过来。十九个小时以后,她离开了我们。我和十五岁的弟弟成了孤儿。

 

在那一刻,震惊和恐惧接踵而来。亲戚们都在医院,一个好朋友陪我回了家,(杰森随后也回来了)。我们自己度过了一晚上。当时我很迟钝,因为一切发生得太快了。我几乎不能思考当时以外的事情。

 

第二天早上,祖父和舅舅、阿姨们还沉浸在各自的悲痛之中。沉浸在巨大震惊和悲痛中的我认为必须让大家知道这件事。我看到妈妈前两天才用的通讯录在那,于是挨个联系,迈克也在其中。

 

虽然迈克离这有一小时的路程,但给我感觉他马上就赶到了。一走进来,他就开始照料一切,包括我和杰森。他给我一张信用卡,说:你为什么不去买件葬礼上穿的衣服呢,他让我关注17岁孩子该关心的我应该穿什么的实际问题,而不是那些大人们考虑的沉重的事情。

 

一般情况下,孩子们成为孤儿后,家里的某个亲戚会承担起抚养责任。但是我的亲戚们没有,我看每个人都有充分的理由。我妈妈的父亲年纪太大,不能担负照顾我们的责任;妈妈的姐姐和她的丈夫有三个孩子,没法再照顾其他的孩子了;她的另外两个兄弟,都是单身而且工作太忙。妈妈的遗嘱里指定的监护人是个已经有15年没联系的保姆。

 

但是,我可以说,遗弃,即便是有充分的理由,也会让人感觉难过。失去你最爱的人后漂泊无依让人觉得伤心和恐惧。

 

几个月过去了,亲戚们也没什么更多的表示了。我得到的唯一的消息就是如果我和杰森还没有监护人的话,我们就不得不到孤儿院去了。我们的妈妈不在了,我们也救不了自己。

 

迈克又一次地来到了我们身边。葬礼后,他就经常出现:确保厨子里有食物、账单付清、草坪清理好。(迈克的大女儿琳达来帮忙照管他家)迈克让我回到学校,虽然这是我最不愿意做的事情。我以前很讨厌他那专横的性格,但现在却给与我最多安慰,帮助我度过了那段艰难的日子。

 

麦克说琳达建议让他正式收养我们成为我们的监护人。他马上就这样做了,现在他还会说他从来没有考虑不这样做;照顾我们是应该的。一天,他让我们搬进他家。在失落的悲伤和被遗弃的痛苦几乎扼住我呼吸的时刻,这个男人说他很荣幸能够和我们成为一家人,而他和我们的唯一的联系就是他曾经和我的妈妈交往过。

 

从那一刻起,所有的一切都发生了变化。当文件签署后,她的女朋友帕蒂为我们举办了一个监护人聚会。虽然只是小型的聚会,但是对我们来说意义很特殊。我得到了一个写有我名字缩写的钥匙链,我记得当时觉得这背后的想法是多么地令人感动。

 

这么多年过去了,对我来说迈克已经不仅仅是法定的监护人,而是一个真正的父亲。当我在学校里情绪低落,不能摆脱对妈妈的思念,不停地缅怀逝去时,他总是会在那聆听我的诉说。

 

当我和丈夫埃里克买下第一座房子后,迈克花费好几个周末帮我们安装绝缘、修理水槽。他从没把我当成一个可以应付所有事情的成熟的孩子。他总是在信任我的同时意识到我可能会需要帮助。那些做父亲的谁能比这做得好呢?

 

至少可以这样说,他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父亲。并不是因为血缘或者收养,我才把他看作父亲,甚至不是因为他陪伴了我的童年。在我看来,纯粹是因为好的运气。

 

在他慷慨的举动之前,我感觉自己像无处停泊的小船,差点被海水淹没,后来,我感觉被救了。如果说妈妈是要我依靠自己变得强壮,迈克则是用自己的行动告诉我世界总还会眷顾你,哪怕你无从期待。

 

在他收养我们八年后,他陪伴我走进了教堂。又过了四年,我生下了他的第一个孙女,艾米丽·米歇尔·西蒙斯(迈克的本名叫米歇尔)。这个名字能够让我想起被关爱的过去,让我对未来充满希望,我希望有一天艾米丽也会感受到。就像我要让她学习游泳一样(事实上,她6岁了,已经开始上游泳课了),我想让她明白:不管浪多高,水多急,不管把头伸出水面有多么困难,总会有人抛给你救生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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