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财政部长能抛开老行当么?
纽约现任联邦储备银行主席提摩西.盖特纳似乎将成为新一任的财政部长。时值经济危机,要作为巴拉克.奥巴马政府的最高经济长官,他必须接手眼下这个担子。而他的继任已经被普遍的欢迎。但他之前主要作为中央银行中的政府官僚的职业生涯,真的够他担任这个位置么?
第一任财政部长,亚历山大.哈密尔顿,是一个政治家,经济家,律师,商人和银行家。他的继任者们典型地至少和他有一点共同之处— 尽管他们都不合比例地来自华尔街。
不过现任财政部长汉克.保尔森的任期至少证明了有个华尔街小子在国库里并不是成功的保证。保尔森先生可能比他的两位前任长官约翰.斯诺和保罗.奥尼尔更熟悉金融市场的复杂性,但那并没有阻止他做出一些灾难性的决定—尤其是解救雷曼兄弟失败和上周发表国库将不会如先前承诺的从银行购买不良资产的讲话使得花旗银行再次陷入了前途未卜的境地。
为了展示真正的经济,而不是金融执政,乔治布什总统的前两任财政部长都因坚实的商业背景而选中。奥尼尔先生领导美国铝业,是铝业的大亨,而斯诺先生则领导CSX铁路运输公司。
除了都是商人,他们几乎无相同之处。奥尼尔先生直言不讳并且经常公开的和他的总统唱反调。斯诺先生则很无聊,这也可能使总统为什么给他这个职位的原因。
在他们之前是拉里.萨默斯,一个经济学家。他此次已经被奥巴马排除在候选名单之外而被直接任命为NEC(国家经济委员会)的长官。财政部长的主要任务之一是恢复市场和公众的信心,恰恰相反,经济学家最擅长的就是当他们构思着那些不可思议的,挑战性的传统思维的同时却做着截然不同的另一些事,但绝不是恢复市场信心。在这方面有些经济学家相较萨默斯先生更甚。
在萨默斯先生作为财政部长间时不时发表一些地使市场紧张的公开声明,并且期间正值少见的经济上升。奥巴马先生将这个挑拨经济的大脑安排到NEC实在世在明智不过了。
近期最稳定的财政部长是在萨默斯先生之前的罗伯特.鲁宾,他充满可靠性,至少在亚洲金融危机和对冲基金期间崩溃期间,长期资本管理有助于帮助快速的恢复市场信心。鲁宾先生保持至今的信誉的原因,除了他过去几年在花旗银行高层至今仍然不甚清楚的经历之外,有人认为是出于他对华尔街的熟悉,确切地说源自于曾执管高盛的经历。
保尔森, 另一位高盛前老板,被认为同样能给市场带来信心,也许这个期望太单纯地理解了鲁宾和保尔森在高盛的作为。鲁宾是通过风险套利爬到公司顶端的。作为一个交易者,他知道重要的是了解全局,做出正确的决定。他知道管好他的嘴巴:谈论你的主意将会使别人偷走你的财富。 这也许是作好财政部长最好的技巧。这也是为什么现在掌管高盛,劳埃德.布兰科费恩(Lloyd Blankfein)的人将来可能成为一个不错的财政部长。
保尔森先生则恰恰相反,通过投资银行业务—主要有关交易,而上升到公司顶端。交易商总被讽刺为那种只想着成交,而完全不顾结果是否无终的人。确实,许多投资银行业务涉及拆散之前交易商促成的合并项目。
金融市场的崩溃可以归咎于大量忽略大背景的成交交易。
保尔森先生已经失策了一次又一次,总是制定一些与他下一步计划矛盾的策略,并且几乎没有迹象显示他有更大的战略计划。
保尔森差劲的表现也许正证实了让一个十分有钱的人掌管财政部的风险。 正如安德鲁.梅隆在大萧条前夕一样,保尔森先生正努力地沟通,或者说了解一个普通人的需求。沃伦.巴菲特曾经申请过这个职位,如果是他,可能会做得更好,尽管奥巴马也许是明智地越过了他。
接下来要轮到央行行长了。 盖纳特先生是广受喜爱和尊敬的。他闭紧嘴巴和回避争议的本事当然使得他比萨默斯先生多了一点优势。但还不知道作为央行行长的那些技巧是不是作为一个财政部长所需要的。
有一个令人焦虑的先例,在1979年,联邦储备的主席乔治.米勒被吉米.卡特(被告知财政部长一些令人不快的私人细节后)任命为财政部长。米勒先生在美联储对抗通货膨胀表现差劲,之后被保罗.沃尔克替代。
同时他也因政府保释克莱斯勒而被卷入巨大争议。盖纳特先生很可能组织一次类似的解救,即便对象是通用汽车和福特。我们只能祈祷历史重演—而盖纳特先生将证明一个央行行长能够胜任财政部长的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