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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后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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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晓飞翻译 原文作者:Steve Pavlina
发布:2017-03-21 08:19:56 挑错

你相信生命在死亡之后还会存在吗?

在死亡主题上,我常发现人们在说到它时都带有愚蠢的推测,顽固的狭隘思想,或彻底的恐惧与回避。让我们绕过那种“对傻瓜解释死亡”的做法,更深入智慧地审视死亡,更好理解它在我们生活中扮演的重要角色... 尤其是在如何活着方面,它能教会我们什么。

就身体存在而言,死亡终将捕获我们所有人。据我所知,还没人能永远活着。即便人们进化获得全新硅基身体,找到将思维意识转移到其中的方法,我们也没理由相信那种身体可以不朽(即使它能频繁更新)。我们也许能推迟死亡,甚至推迟很长时间,但自己的实体存在终会在某一时刻结束。作为实体生命,永远对我们而言过于长远。没有后备系统能做到万无一失,尤其当它的对手是无穷时间之时。

在这个星球上,每天平均有超过150000人死去。那相当于每秒2人。每周超过1百万尸体。对地球而言,这还是“正常”状态。这个事实是否帮你对各类灾难有了某种新的视角?若在单次灾难中,有3000人被从地球上抹去,那个数量依然只是每天总死亡人口的2%... 从宇宙视角来看,几乎没什么显著之处。

这里还有最糟的部分。你甚至不知自己何时死去(除非你是在自尽前读到这篇文章,那我最好赶紧写下去)。但我猜你在待做事项列表,或个人备忘录上并未标明“去死”这个事项。

像今天也许就是你活着的最后一天这种想法,你对它会有多么舒服的感受?

对于今天逝去的150000人,这个想法即将变成现实,若你碰巧是其中一员,便有众多同伴。我想知道这些人里,有多少在等待死亡前,感觉自己做好了准备。

我们对于死后发生的事情,又真正知道多少?

与奔向各种濒死体验和宗教解释不同,让我们试着从一个不同角度悄悄靠近这个问题。我们先来问出此问题:

我们能合情合理地说,死后“不会”发生什么?

显而易见,基于每个人的生活背景和信念差异,各人对“合情合理”的定义都有点儿不同,但我认为大多数人对某些相当基本的观察结果能够达成一致。

首先,你没法带走任何东西。你的所有实体物品都将留在这里。无论某人何时死去,我们都能注意到,他们的东西会留在实体世界。那些东西不会突然消失。

我们注意到的另一件事,就是人们的身体将留在这里。其中包括我们的心脏、肺脏、大脑、纹身等等。

另外,公平地说,因为所有实体物品都留在此世,你拓展出的任何知识和技能,只要它们根植于实体世界,都会在你死后被废弃。你的HTML编程知识很可能在亡后生活里没什么用处,除非亡后生活里也有死掉的电脑,比如我的旧Atari 800游戏机。希望你还听说过BASIC这种电脑语言。

若我们能在死后保留自己的任何东西,合情合理地说,那些东西不会包括我们的任何实体物品或身体。我们的大部分知识技能也将被废弃。

若我们能在死后带走任何东西,它必须是本质上非物质的某种东西。而我们身上非物质的部分,就是我们的意识觉悟。只要你想,还可以把它叫做其他名字 — 灵魂、精神等。你实际使用的词语无关紧要。我将使用意识觉悟这个词。

于是我们面前有了两个看起来合情合理的选择:

1. 在死后,我们可以保留自身一部分意识觉悟,但生命存在的所有实体部分都将失去。

2. 在死后,我们便停止存在。我们的意识觉悟和实体部分一起被清除。整个人毫无保留地永远消亡。

亡后生活

我还能想到基于这两种选择变化而来的其他许多选项。你可以用各种不同形式,调整和重新表述这两种基本观点,也可以无穷无尽地猜测第1种选项的体验会是什么样子(比如讲述前世轮回),但我认为这就是死亡归根结底的选择。我们要么继续以某种非实体状态的意识存在,要么就彻底不存在。

那么这些选项里哪一种最有可能真实正确?

我们当然能发掘出偏向某一方的种种证据。我们可以从外部审视,查证像濒死体验和声称能与亡者沟通的人士之类的事情。我们还可以留意古代文本,从其他人(活着或已死的)那里寻求指引。或者可以向内探求自我,尝试凭借直觉找到真相。

从个人角度讲,我在向内和向外两方面都做过大量尝试,到目前为止还未真正得到满意答案。我已找到足够多证据,能部分地说服自己相信,第1种选项要比第2种选项更有可能正确。但其中仍存在大量漏洞,让我充满疑惑。鉴于自己对信念的了解,我总想知道自己能在多大程度上,找到我所期望找到的结果。

但这种对死亡的不确定性带来了一个严重问题。为过上一种我感觉明智的生活,自己确实更希望拥有一份清晰答案。若我知道选项1是正确的,与认为选项2是正确的相比,自己将过上非常不同的生活。我没法同时实践这两种选项,因为它们看起来并不兼容。针对不同选择,我将设定完全不同的人生目标。

活在一种不确定状态也确实不太管用。在此特定领域的不确定状态,使我在做出明智的人生决定时缺乏良好基础。我对下周天气会怎样不太确定,此事并无大碍。但对死亡本身的不确定,会令我几乎无法做出长期计划,除非自己主动降低个人意识觉悟,观看大量电视,毫无自主思考地屈从于社会信念背景。请想想此事 — 若你绝对肯定地知道死后将发生什么,它是否会改变你今天的活法?

在此领域保持不确定状态是种次优选择 — 与其一直不确定,什么都不干,还不如决定好一种选择,即使错了也去行动。在这个领域疑惑过多会产生最糟糕的结果。为了明智决定如何去活,我们需要对自己将前往何方,有着合情合理的理解。在不考虑这种不确定性的情况下,我们仍可正常生活,但无法真正说自己在明智生活。因为我们没有合理的判断基础,来知晓长远而言,自己的决定终将被证明是聪明还是愚蠢。

这些思考帮我意识到,自己需要确定该与选项1,还是选项2达成一致。只有在做出选择后,我才真正有了明智生活所需的自由和方向。

但自己眼前的所有证据,并不足以说服我明智选择任何一方。我倾向于选项1,但还没有足够证据使自己完全肯定。我至少能看出寻找证据的做法不会管用。它将继续产出更多数据,但不会带来更多确定性。

就像我在之前名为《探索清醒意识的一种科学方法》的博客文章里所提到的,那就是我决定从一种不同视角解决这个问题的时刻。与担心哪种选项正确不同,我决定更加沉浸式地去探索两种选择 — 把每种选择都看作一套信念系统,直接彻底地体验它们。我意识到自己永远不会有足够数据,用从外向内看的方法做出坚实决定。于是我选择考虑由内向外看的方法。

我所采用的一个视角,就是自己已经死去的视角。在第2个选项里,我将彻底停止存在,所以考虑这种视角挺容易。它事实上就是没有视角。我不会再后悔或称颂自己做过的任何事情。所以若从终极意义上讲,结果证明选项2是真实正确的,那么长远而言,我的具体活法将没什么差别。至少在实现未来目标方面,确实如此。从这种选择里,我能得出的唯一有意义的结论,就是在选项2下所过的生活,应当强烈专注于当下时刻。

然后我考虑了选项1视角。这个选项有着多得多的探索分支,但在本质上,那些分支都能归入两类。第一类是,可能在死后,我确实无法再对个人意识做任何事情。也许我将进入存在的某种永恒状态,其中毫无逃脱出口。那可能像是天堂或地狱之类的地方。不再有任何行动... 只有静止存在。假如发现个人意识觉悟冻结在这种状态,自己仍有自我觉知,但除了冥思静想,确实无法再做其他任何事情,我便能在此完成一种合乎情理的逻辑飞跃。倘若此事真的发生,我认为自身意识最可能冻结在的状态,就是我死亡时的总体意识状态。因此那种死亡有点像是个人生命的延续,但自身意识不再有更深入的拓展。对于个人意识会冻结在超出自身掌控的某个随机状态,我并非真的需要考虑这种情形,因为那种结果无法给我关于如何去活的更多信息,基本上等于回到选项2的相同结论。

选项1的另一个探索分支,或许是我在死后仍有继续行动的某种能力。所以除了只是意识存在,我还有某种在死后行动的能力。但那时我会干什么?假如我的行为不是任何实体行动,那么唯一真实的行为,必须是让自身意识可以体验的事情。这种结论认为甚至在死后,我仍可作为一个意识生命继续发展和成长。也许会有一种与人类生活相似,但没有任何实体元素的存在新阶段。那时我就能继续做着现在所做的事情,搭建一个名为“死人的个人发展”的灵魂网站。网站网址可以是StevePavlina.rip。(rip是英文中“安息”之义的缩写词。译者注)

在探索这些选项方面,我们还有许多可以考虑的事情,但让我们快进到所有思考结果都融合在一起的部分。

我已提到,除了建议我最佳做法是全然活在当下时刻,选项2并未提供太多有用指导。因为在那种死亡之后,没有任何未来。而选项1的第一种分支情形(我最终冻结于某种存在状态,自己没有再做任何事情的可能性),建议我应当在现实生活里尽可能多地拓展个人清醒意识。若死后存在状态是基于我作为一个人时,意识觉悟所拓展到的程度,这样自己死时至少会冻结在一种美好平和的意识状态。那种分支情形还认为我应当充分利用实体存在,拓展自己的意识工具,因为我也许仍可在死后使用那些工具。选项1的第二种分支可能(我能在死后继续拓展个人意识,甚至能和其他意识生命交流互动),认为我在地球上体验的任何意识成长经历,在死后都有机会继续体验。因为和活着相比,我在死后要花上多得多的时间,所以看起来符合逻辑的做法,就是把拓展自身意识和他人意识,作为我的最高优先考虑。事实上,从非实体的意识存在视角来看,那很可能也是人类存在的整个目的。

因此从终极意义上讲,即使我无法用从外向内看的方法,来决定亡后生活的真相,它其实也不像我以为的那般重要。选项2在如何活着方面提供了很少信息,但选项1提供了大量信息。我其实在无法提前知道死亡全部真相的情况下,也能和谐一致地去生活,因为即使结果证明我判断错了,自己仍在追求一种明智的行动方向。

我认为自己很难理解死后可能性的主要原因,在于我是从错误视角看待这个问题。我试图从怀疑视角去理解确定性。结果证明这是错误做法,因为怀疑无法创造确定性 — 它只能永久化怀疑行为。所以我必须改变个人视角,用从内向外看的方法体验这些选项。我开始考虑从选项1的视角去审视选项2,再用选项2的视角去审视选项1。这样我是让自己从一种确定状态去审视另一种确定状态。作为另一个类比例子,与从不可知论视角去审视无神论和天主教相比,通过从无神论视角去审视天主教(以及相反做法),你将收获更多信息。那些侧面视角就是发现个人意识真相的关键所在。

我还应当阐述在你死后,仍活在地球上的人们的视角。我花了大量时间考虑这种视角,但最终发现它并未改变任何事情。事实上,它只为我先前的结论增添了更多佐证。拓展个人意识的道路恰恰是一条服务他人之路。提升个人意识觉悟,会使你处于能够帮助他人的位置。以此网站为例,我的意愿是为他人服务,但它也是我继续拓展个人意识觉悟的媒介。这两种结果完美地相互融合在一起。若你力求服务他人,同时也将提升自己的意识觉悟水平。

最终我意识到,这个问题的简单真相是自由意志。一旦理解了选项1和选项2的视角,我便有了做出选择需要的全部信息。但此事并非真是要从外部视角,去证明哪个选项正确的问题。没有哪个选项能从外部被证明正确,因为意识觉悟并不适用于科学方法。意识觉悟运行在完全不同的层级上。在意识觉悟的层级上,所谓的真正“真相”,就是运用个人自由意志,去决定我想让什么结果对自己来说是真相... 我想让什么成为自己意识世界的一部分。我想选择让个人生活与选项1,还是选项2保持和谐一致?此事并没有外部的正确或错误答案。它就是一个自由选择问题。

所以我选择了选项1,那个认为意识行动和成长甚至在死后仍将继续的分支结果。我选择这个分支作为死亡真相的部分原因,就是意识到无论死亡现实的最终结果如何,它都是最明智选择。即便我们在死后完全湮灭,怀抱自己是永生的意识生命这种信念去活,仍是最明智的一种选择。那种信念其实能产生活法更为明智的人生,这种人生将致力于所有人的最高福祉。它将促进和强化所有人的生存环境。在科学方法失效的地方,个人选择必将填补空白。你可以选择确定,也可以选择怀疑。但为真正理解这样的重大选择,我们必须两者全都体验,从而知晓我们真正在选择什么。是要选择伟大生活,还是选择虚无生活,将完全取决于我们自己。我认为这就是海伦·凯勒所说“生活要么是趟大胆冒险,要么就是碌碌无为。”的真实含义。正是我们的个人选择,决定着生活的最终结果。选择怀疑你将一无所获。选择确定便能创造伟大结果。

为帮你进行总结,以下就是把拓展个人意识觉悟,当做人生最高优先考虑,之所以合乎情理的原因:

1. 拓展个人意识觉悟会为你提供更好理解生活和死亡的工具,从而帮你决定如何尽可能明智地活着。

2. 拓展个人意识觉悟将帮你逃脱痛苦,创造巨大愉悦享受。如此一来,即使最终完全湮灭,你至少全然享受了自己的人生之旅。它还将帮你超越对死亡的恐惧。

3. 若你死后发现自己冻结在特定意识状态,结果很可能也没那么糟糕,因为在活着时,你已尽可能拓展了个人意识觉悟。你已为这种可能性,做出了自己能做的最好准备。

4. 若在死后发现自己能继续拓展个人意识觉悟,那么你先前的人类生活已经给了自己很棒的起始结果。若我先行抵达亡后世界,你就能在死后马上订阅“死人的个人发展”信息源,我们将作为无形世界里的灵魂,一起继续成长。这样岂不好玩有趣?

5. 拓展个人意识觉悟,最终会令你的生活方式也能提升周围其他人的清醒意识,帮助将这个世界转变成对所有人都更加美好的地方。若你希望服务于全体人类,这其实就是最佳活法。鉴于各种理由,我相信大家在人生中能做的最明智事情,就是追求拓展个人意识觉悟。也许我们没法将个人意识带入亡后世界,但至少,它是死后唯一有潜在可能,与我们继续存在的事物。

这就是我现在活着的方式。这种活法已经产生一些十分强大的副效果。首先,我不再恐惧死亡。我感觉准备好了在任意时刻死去,不管是明天、明年,还是100年之后。对于人身存在有可能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突然结束,我有完全平和的态度。

其次,我感到自己完全活在当下。我无比享受这趟人生,但更多是作为一种灵魂体验,而非身体经历。我期望假如自己今天死去,回首之前所过的人生,我将对已经用过的时间有着非常美好的感受。我会觉得自己尽了最大努力。

第三,我感觉自己的人生牢固根植于永恒事物,而非临时存在。我把所有实体存在看作只是临时事物。实体事物本身对我没有多大意义。当环顾实体世界,我看到的是装有意识的活动尘埃。尘埃无聊乏味和毫无生气,但意识本身丰富多彩,激动人心,又充满活力。我把金钱和其他实体物品都看作临时工具,用于长期拓展个人意识。甚至我的身体也只是临时工具,主要用来沟通交流。

我作为一个人的最高优先考虑,会根植于自己感到属于永恒的事物。假如我能在死后继续存在,自己的待做事项列表,本质上将保持不变。我只需要改变最重要事项的外在形式,而非它们背后的目的意愿。无论我是生是死,我的生命目的将一如既往:自己成长并帮助其他人实现意识觉悟上的成长。只有呈现这份目的的方式会发生改变。在我看来,服务人类最高福祉的方式,就是不论自己作为实体生命还是无形生命,都把个人生命奉献给服务意识存在本身。

对我而言,这就是最高等级的人生效率 — 采纳一种甚至从超越坟墓的视角也合乎情理的活法信念,自己作为永恒生命,而非速朽凡人,活在这个世上。当从这种视角出发时,你当前有多少目标和梦想会看起来肤浅乏味,毫无生气?你是在为永恒追求,还是在为短暂事物而活?你的人世存在是献给了服务尘埃,还是实现天命?


Steve Pavlina(史蒂夫·帕弗利纳)

2005.10.13

www.stevepavlinachina.com

微信公众号:晓飞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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