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y Elizabeth Landau
CNN
(CNN)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审美情趣。虽然有很多共通之处,但放眼望去,花花世界中人与人之间的爱好千差万别,从服装到音乐不一而足,对于这些独特偏好的形成,有很多不同的解读,有一种观点是,你的朋友喜欢什么,你也会被他们影响,虽然有些是潜移默化的。
在生活圈子里,一个人的喜好反过来也会影响他朋友们,他朋友的朋友,朋友的朋友的朋友。举个例子来说,当段王爷迷上了一个迷幻摇滚乐队(obscure indie rock band),他会借专辑给他同学洪七听,如果洪七也迷上了的话,又会推荐给自己表妹,然后表妹又把这事说给了她师兄...
这就是在<Connected>这本新书里引出了一个人类行为学的观点,这是哈佛大学Nicholas Christakis教授和加大圣迭戈分校的James Fowler两位仁兄共同完成的新作。
在综合了他们多年的研究和他人工作的基础上,两位仁兄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不管是网络上的还是现实生活中的社交网络,都都是解释社会上发生的那些说的清楚的和说不清楚的事情的关键因素,比如你会在超女投票中支持哪一位偶像?或者某些校园里的性病传闻是怎么回事?
段王爷的爱好对黄药师夫妇的影响
两位仁兄发现,个人行为间的影响受可以被划为三个等级,朋友,朋友的朋友,朋友^,这都可以影响你的饮食习惯,政治倾向,幸福感还有其他很多东西。到了朋友^4,影响就没那么大了,这就是说,段王爷对迷幻摇滚乐的偏爱,也许对黄药师的老婆没什么影响。这里还有篇他们的文章讲的是幸福是如何感染的,有兴趣可以看看。
这可不是个小事,书里面说,如果圈子里有个同学超重,那么你也跟着也超重的概率是你不认识这种胖子的三倍。(同志们,原谅我!)即便相隔千山万水,这个魔咒还是存在。(这个世界上的很多同学读完之后都会感觉不适-,=)这里有有一段James老师谈社会网络的视频,也可以看看。
这是怎么回事呢,肥胖怎么像流行感冒一样随着网络蔓延开了呢?答案是:“近猪者吃”--这都是因为你跟着你的狐朋狗友有样学样。还有,因为鬼混在一起,你和你的朋友对于正常体重的标准都逐渐开始靠拢,结果呢?你看到你的哥们都喝出了啤酒肚,你就觉得“哦,原来啤酒肚也没那么难看。” 这是本文作者,一位CNN的记者MM写得关于超重的深入讨论,看不看都无所谓。
不过呢,教授们又说了,这不是教唆你把那些胖子从生活中踢出去,实际上他们后来又分析了一下数据,发现那些把胖子一脚踢开的家伙甚至更容易变胖。(长出一口气啊,哈哈)
“另一方面,的确,我们的研究表明如果你还和他们在一块,你很难不沾染他们的坏习惯”,两位仁兄这么说,“咳咳,再说一个事,我们发现你每增加一个朋友,都会多得到一份健康与快乐,随着时间的流逝,这种影响也会渐渐展现出来”。点击这里可以观看这篇文章的视频,记者阿姨亲自上来讲的。
人际关系和公共健康:性事研究
两位仁兄们也在书里提到了这个理论,那就是从公共健康的角度看,社会网络很难找到一个中心节点,举个例子来说,就像你中了防疫部门的奖,他们要为你的朋友们免费接种疫苗,这并不是把你所有认识的人都打一遍,可能就是从你的朋友里面随便挑了几个打一针完事,究竟是谁被选出来打疫苗了,开始你也有可能不知道。(这个例子比较绕,可能中国的背景不太一样,我想举得例子是,访问译言怎么这么慢,以前看帖子还感觉不出来呢,什么时候多买几台服务器放在国内国外,联通电信,不同的网里,能像新浪一样一点就开,我就很高兴了,另外,新浪这样的网站有这么多服务器真是浪费资源,既不节能也不环保)
如果有人把你当做朋友,你在他的圈子里就会比路人甲来的重要,更靠近圈子的中心,这就是说更能通过他影响到更多的人。James老师说,做不做朋友,人际交往的成本大概是一比三。两位仁兄想做个预实验来验证下他们的理论,因为现在正好赶上禽流感,他们想在大学校园里看看H1N1病毒的扩散情况。Fowler老师说,用找朋友的方法来做防疫工作应该是个不坏的主意。虽然这只是个新点子还未经检验,但他们本周早些时候已经开始行动了。”你现在看到已经有好多人参与我们实验,你知道我们的目的就是想搞明白这些关于人际关系的新信息来改善人们的生活”。
通过对人际关系网的研究,1996年佐治亚州洛克戴尔郡(Rockdale County, Georgia,这是个靠近亚特兰大的中上层社区)青少年中性病为什么会爆发这种烂事你才能够看出点眉目。调查发现很多16岁以下的女孩已经有和病毒携带者性接触的经历。梅毒和其他疾病的蔓延直到人际关系网发生变动之后才会停止。研究人员实际上已经找出了解决问题的妥善办法,那就是拆散这群女生中的那一小撮核心人物。这个小团体中奉行的标准就是早做爱,多做爱。通过隔离这一小撮核心,群体中的价值观也没法继续传播,很快性病蔓延的趋势就得到了遏制。
上网能多交几个朋友?
仁兄们的研究结果也表明,网络社区肯定不能造就交际花,无论多努力的耗费在网络社区中,你能交到的朋友的数量,跟其他人相比也多不到哪里去。两位仁兄随机挑了所学校,窥探了学生的Facebook,根据一个标准:互相在自己的照片里标出对方算是朋友,画了张关系网。这么做的原因很简单,两个人都在照片里为对方贴了标签,肯定很熟。这么算下来平均每人在Facebook上有六七个朋友,这个跟社会学家以前在现实生活中的评估也差不多。
还有,人的期望交际圈(就是没有外界限制,你能交几个朋友就交几个的情况下交际圈有多大)的规模大概是150人,这是英国人类学家Robin Dunbar根据在灵长类动物中做的脑尺寸和社群规模的对应关系推算出来的。在这本书行将写就的时候,Facebook注册用户的平均朋友数量是110个。
所谓的“三个等级”原则在人类这个物种中是否演化的比较完善了呢,两位仁兄有点疑问?用人际关系网解释感染扩散说的通,也能靠人际关系网来推断朋友是谁,对头是谁。但是人们是从小群体演化来的,从未有过大规模的集群生活(抓瞎熊注:像那些斑马或者企鹅那样),所以纵观早期人类历史,也没有机会让我们的祖先认识朋友的朋友的朋友的朋友。
人际关系和信息传播
拿伊朗的博客圈说事吧,虽然伊朗政府墙了几个著名的blog站点,又在互联网上压制言论自由。然而,在六月份这个重点监控的月份里,伊朗的公民们用Twitter来组织反抗在他们这一大撮人看来不公正的选举。欲知更多,情猛击此处。
在人与人之间联系紧密的社会里(比如中国),关系网对每个人有非常大的影响,那是因为在这样的社会里,信息能够通过关系网迅速传播,这些信息是有价值的,谁先得到信息,谁就能获利,所以社会关系网越来越紧密。
很明显的一个问题就是用关系网组织起来的政治生活依赖这样的原则:你相信别人相信什么,就像在做选择金融投资一样。股票市场产生了泡沫,那是因为很多人相信其他很多人将上市公司股票得估值调高所以才积极入市(这点在散户上不太明显,想想那些大机构里的操盘者)。
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这些伊朗的抗议者身上,你一个上街你会害怕,但是你想到千百万劳动人民会走上街去(或者就是你们这个拆迁片的大妈们会走上街去),你才会站出来成为那滚滚洪流的一份子。
虽然诸如Friendster这样的交友网站开了又关,但潮起潮落不影响网络世界上的关系网络的发展和壮大,现在人们还带着困惑是很正常的,就像电话刚开始出现的时候人们的满腹狐疑一样。
不过没关系了,这就是另一条人们交友的途径,人们关心的也只是这途径是否顺畅,就像你知道的,“嗨,同学,你知道图书馆怎么走吗?...哦,这么巧,你也要去啊”。
译后记:这是我的第三篇译文,看到前两篇文章大家反响热烈我非常高兴,所以第三篇我挑了篇有点挑战的文章,作为围绕着一本科普著作的采访,这篇文章比较长,涉及到的知识点也很多,很多不好懂,另外一些也很无趣,我在理解的基础上对文章的风格进行了少许的改动,尽量希望生动有趣一些能更加吸引人,我想这也是学者们愿意做科普的动力所在吧。主旨都遵循原文,文章涉及的内容都是译者本人比较熟悉的领域,虽然不能带来无暇的作品,但基本上还是能做准确的把原作者的新鲜的思想和观点分享给大家。之前两篇文章的评论我都看啦,夸咱的掌声咱收下,批评指正更是来者不拒了,哈哈。希望听到大家更多的看法,能引起讨论的就更好了,谢谢大家。
另外:关于 social works 怎么翻译其实见仁见智了,我在文章里也是怎么舒服就怎么翻译,其实意思大同小异了,大家看了不要见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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