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创新之死

翻译:普通访客 | 2009-03-18 18:09:11 | 阅读1800 | 来源


“创新”已死。2009年将迎来“革新”的诞生。

作者:Bruce Nussbaum


“创新”在2008年死掉了。它的死亡是由于滥用、错用、狭隘主义、渐进主义,以及固步自封。谋害“创新”的罪魁祸首包括CEO、咨询顾问、营销专家、广告人和商业记者。这些人把“创新”与“变化”、“科技”、“设计”、“全球化”、“潮流”及任何跟“新”沾边的事物等同在一起,于是“创新”遭到贬损和降级。创新的死亡是由于过度沉迷于测评、指标、数学,还有在一个不可预知的世界寻求可预见性的呼声。说来奇怪,创新的完结还是因为商界领导地位被男性主宰的事实。对于在“不确定性计划和战略(uncertainty planning and strategy)”上所取得的巨大进步,这帮人加以拒斥。在许多设计学院已经实现的“不确定性计划与战略”原本可以给“创新”赋予新的生命。对这些大男人而言,所谓“设计”只不过是家里的太太们折腾窗帘时所做的事情,而不是一种用来对付像2009年这样“另类生命(beta-life)”成为常态的方法论或哲学。
 
说到底,在经济社会动荡的面前,“创新”无论从战术还是战略层面来讲都是微弱乏力的。创新无法带领我们度过2008年的困境(实际上,金融创新恰恰在很大程度上导致了经济的崩溃)。更为重要的是,“创新”并不能够引领我们走向充满未知与纷乱的未来。如果将创新理解为寻找过激的替代方案并培养甘冒风险的前线技能(frontier skills),帮助重新塑造和组织我们的生活、经济和国家,那就太过狭隘了。


我们需要的是更为深刻、更为强韧的概念。“革新(Transformation)”把握了正在发生的关键变化,并且能够指引我们走向未来。“革新”意味着我们的生活将越来越围绕在数字平台与网络的周围,掌权者和大机构将会被这些平台与网络取而代之(学生们其实早就知道了,只是校长们还残留着权力情结,这也是为什么许多校长会被解雇的原因)。读者可以参考Jeff Jarvis的新书《谷歌接下来会在平台和网络上做什么文章?》(“What Would Google Do, on platforms and networks”)


商业生态系统及平台当中运作的全球信赖关系网络(比如iTunes/iPod/iPhone,Nike Plus,Facebook,Threadless,Zipcar)会将社会经济与政治世界弥合在一起。一切都已经发生了。“革新”的概念将这一切变化延伸得更远,它预示了各种社会系统的剧烈变革(教育、保健、经济、交通、国防、政治代议制度)。“革新”把焦点汇聚于人,根据他们的需求和需要设计网络和系统。“革新”意味着科技的人性化,而不是人的科技化。面对不确定性,“革新”所提供的方法论为新出现的情境预备了多种选项,并很快从中筛选出最好的。

 

最重要的是,“革新”采纳了我们身处“后消费者社会(post-consumer society)”的观念。“后消费者社会”是由两大经济团体所决定的:制造商和消费者。“革新”着眼于新的创意社会,在其中我们既是价值生产者,同时也是价值消费者。环顾四周,你会发现特别是Y世代的人们从一出生就开始创造:混搭不同的音乐,设计Facebook或MySpace的页面,制作视频和播客(这些都是价值创造)。你可以和未来学家Paul Saffo探讨这个话题。


我的好朋友Frank Comes(以前在《商业周刊》,现在就职麦肯锡)曾做过这样的表述:过去,经济价值是通过交易产生的。今后,经济价值越来越多将通过交互产生。关键在于如何将这些交互活动货币化。这正是构筑于社会媒介之上的经济的核心。


“革新(Transformation)”从“设计思考(design thinking)”和“创新(innovation)”中抽取了精华,将其整合成为一种战略性指导,以探索未知和不确定的未来。


作为一种概念,“革新”还需要更多细节和内容。你认为有什么可以让它更充实吗?你认为它对你管用吗?

【本文翻译仅为外语学习及阅读目的,原文作者个人观点与译者及译言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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